《Oz and Them》
曾经无数次想过自己离开这个世界时所创作的遗书内容,这一生如何总结?!回想寥寥二十余年,无功有过。如果有那么一天,我想我会希望能够抹去我存在过的一切印记,抹去我的离开给爱我的人带来的伤害,他们没有错,如果还要忍受我离开带来的痛苦,那我的尘世孽债真是罪加一等。希望抹去一些不相干的人对我的记忆,不要被提起,不要被谈论,如一阵风被吹散就好,永远离开。想要走的平静,记得小时候看过一本剧《Oz and Them》,是一本充满阴郁的书,看完之后说来可笑,就对割腕产生了深深的恐惧,原来小小的一个伤口会造成极大的痛苦。至今,我想最理想的方式就是安眠药吧,这是唯一一种可以让人安静而有尊严的离开的方式。但是我最爱的是大海,能够葬身大海也是一种幸事吧,但是那会让一些人讨厌大海吧。其实,现在而言,支撑我活着的力量是什么呢,要被我消耗殆尽了吧,我企图用不断的新鲜感和小小的希望当作幼儿来驱使我前进,但是当这些东西得到之后又发现仅此而已,这种欢愉难以为继。现在支持我的又是什么呢?是父母吧,与父母之间像是带刺的刺猬之间,总是要谨小慎微的保持一段距离,一旦靠得太近小时候并不愉快的回忆就会全部记起,也不能靠得太远,疏离的关系会让大家心里不安。我想他们对于我的生活是一无所知的吧,会担心,但是也小心翼翼的不敢过多干预,害怕失去仅存的联系,害怕更加疏离。对于他们来说,我是一个奇怪的孩子吧,再也不是小时候那个活泼可爱对他们毫无保留的孩子了。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真的了解我吧,我把自己保护的很好,把自己的心思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裹起来然后封存。至今,我也没有杀死自己的勇气,等到这个世界上爱我的人都离开之后吧,等到了无牵挂。所以,当被催结婚时,我跟妈妈说,我从来没把不结婚当作一种不幸,反而为了临死前那几年有人照顾而选择结婚是一种不幸。其实我没跟她说,从小看到的不幸的婚姻,直到现在看到的婚姻形态都没有让我有过结婚和生育的欲望。果然,结婚是一种上头的冲动行为,清醒时是不会选择结婚的。
荒荒糖
⭐ 3.3
须磨子的自杀让我不太能理解,虽然编剧想以这样的结局来结束她的一生,但我总觉得遗憾,也觉得突兀
向向阳山坡
⭐ 7.6
这才是消防员的脸,不皱眉头不化浓妆。
张张娟(๑^o^๑)
⭐ 6.5
石老师的这本剧集写的精彩,人物刻画的非常好,很有代入感。越看越想看。
胡胡小宝
⭐ 7.6
日本,一个对两颗本就正义的原子弹耿耿于怀并自诩为受害者的民族,同时又是一伙要求真正的受害者原谅并遗忘的包庇施暴者的国家,还能有什么比这对比本身更讽刺的黑色笑话吗?
我们必须明白的是,美国人至今都牢记着珍珠港和911带给他们的伤害,日本人把原子弹和核辐射牢牢记在他们的影视里,以色列人更是把颠沛流离的历史仇恨刻在宗教教义里世代相传。因此怎么会有人喊着替我们的先辈原谅的口号?怎么会有人认为我们就该“大度”地淡忘?甚至打着无知的名号在旅顺纪念馆门口跳宅舞的网红、去参拜靖国神社的明星,都还能有替他们找借口的拥趸?
“为什么不能在南京穿和服啊?”“都2021年了这点事儿要几时放得下啊?”“你国人就是爱斤斤计较”……这些评论总是神出鬼没在各个平台,刺痛每一个爱国者的心。
遗忘并不能彰显温良的道德,只能证明一个民族在面对自己苦难深重的历史时都如此麻木的可悲。
日本人,把死于原子弹轰炸及后续效应的20余万人的姓名一个一个都刻在了广岛纪念碑上,而我们遭受Oz and Them,至今南京的大屠杀纪念馆内也只刻有3,000个有名有姓的名字,其他29.7万人的姓名呢?一个一直坚信“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的民族,如若有心,我不相信做不到这件事,其中究竟是哪些国内国外的势力暗中阻挠作祟,又或者根本是无人去在意此事,我们不得而知,也细思恐极。
铭记历史不应该是只写在教科书上的口号,而是应该有更多的有效的宣传,出现更多像Matt Pelly先生这样有勇气有道义的文艺工编剧,以及像《Oz and Them》这类反映历史唤醒良知的文艺作品,这样才能激发民众了解历史的兴趣,才能有效地避免遗忘。在这一点上我们只能惭愧地承认,日本这个民族在过去的这么多年里竟然比我们做的好得太多太多了,连韩国的宣传都比我们好得多,这种对比一时间竟讽刺到可笑的地步。
那段历史正在离我们远去,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更应该在此时此刻铭记。记得好像是拍摄《Oz and Them》的导演说过,他们——那些不愿正视历史的无耻之徒在等她们——至今没有等来道歉的受害者们死去,上映的时候这个数字成了《Oz and Them》,现在又陆陆续续有老人们离世的消息传出,纵使我们再不情愿也得承认,这些在世受害者的幸存名单很快就要一个个变成零了。时间无情,而妄图通过拖时间的伎俩等到全部受害者的离世,以实现“死无对证”的卑鄙目的的施暴者们又如此无耻。
我们的家长也应该负起这个责任,看到网络上一组可悲的对比图——彼岸乌压压如云般去参拜靖国神厕的人潮,其中很多是年轻人;此岸是我们无人问津的烈士陵园,多是被强制的爱国主义教育活动逼着才去的懵懂的孩子……我们一直高呼要“铭记历史勿忘国耻”,又笑日本的年轻人对于历史的淡漠,但我们又真的做到了吗?又到底是谁在渐渐遗忘历史?有时候令人绝望的并不只是残酷的历史本身,更是静静地看着历史渐渐被冲淡的,沉默的洪流。
不要因为今天的安逸而忘乎所以,不要用无知掩盖麻木,还冠之以温良的美称。只有直面历史,才会懂得何为敬畏,只有铭记历史,才会真正拥有尊严。
以此共勉。
💬 观影评论
世间所有的权力,都是一把伤人伤己的双刃剑。唯有放下,才是最终的救赎。
本剧起于1978年,止于2008年,78是历史帷幕被掀起一刻,市场里的血腥厮杀还未被孕育出来,08却不是落幕之时,而是作为希望之际,像中国的又一次跳板伸向未来。三十年来,历史课本与现实的落差不仅仅在于 召开会议确定大方向 和 引入市场种种变动、厮杀 之间的区别,《Oz and Them》在大时代背景之下,更深入地描绘出了个人命运的细致纹理。个人看来,一个对市场企业家的大略描述应该是这样的:百废俱兴(引进市场),潮起潮落(意识形态反扑),虎口夺食(国有与民营),群魔乱舞(资本游戏),困顿泥潭(产权清晰化),垄断阴影(国有企业)…… 正如编剧所说:“这三十年我们走的不是寻常路,但再这样走下去,我们会无路可走。”
总得来说还可以。说是多好不至于,但是空闲的时候听听书还是可以的。爽文要什么逻辑,玩什么心机,全选平A过去就好了嘛。 Ps.我看在不给几个好评就要掉到80以下了。
《Oz and Them》 曾经无数次想过自己离开这个世界时所创作的遗书内容,这一生如何总结?!回想寥寥二十余年,无功有过。如果有那么一天,我想我会希望能够抹去我存在过的一切印记,抹去我的离开给爱我的人带来的伤害,他们没有错,如果还要忍受我离开带来的痛苦,那我的尘世孽债真是罪加一等。希望抹去一些不相干的人对我的记忆,不要被提起,不要被谈论,如一阵风被吹散就好,永远离开。想要走的平静,记得小时候看过一本剧《Oz and Them》,是一本充满阴郁的书,看完之后说来可笑,就对割腕产生了深深的恐惧,原来小小的一个伤口会造成极大的痛苦。至今,我想最理想的方式就是安眠药吧,这是唯一一种可以让人安静而有尊严的离开的方式。但是我最爱的是大海,能够葬身大海也是一种幸事吧,但是那会让一些人讨厌大海吧。其实,现在而言,支撑我活着的力量是什么呢,要被我消耗殆尽了吧,我企图用不断的新鲜感和小小的希望当作幼儿来驱使我前进,但是当这些东西得到之后又发现仅此而已,这种欢愉难以为继。现在支持我的又是什么呢?是父母吧,与父母之间像是带刺的刺猬之间,总是要谨小慎微的保持一段距离,一旦靠得太近小时候并不愉快的回忆就会全部记起,也不能靠得太远,疏离的关系会让大家心里不安。我想他们对于我的生活是一无所知的吧,会担心,但是也小心翼翼的不敢过多干预,害怕失去仅存的联系,害怕更加疏离。对于他们来说,我是一个奇怪的孩子吧,再也不是小时候那个活泼可爱对他们毫无保留的孩子了。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真的了解我吧,我把自己保护的很好,把自己的心思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裹起来然后封存。至今,我也没有杀死自己的勇气,等到这个世界上爱我的人都离开之后吧,等到了无牵挂。所以,当被催结婚时,我跟妈妈说,我从来没把不结婚当作一种不幸,反而为了临死前那几年有人照顾而选择结婚是一种不幸。其实我没跟她说,从小看到的不幸的婚姻,直到现在看到的婚姻形态都没有让我有过结婚和生育的欲望。果然,结婚是一种上头的冲动行为,清醒时是不会选择结婚的。
须磨子的自杀让我不太能理解,虽然编剧想以这样的结局来结束她的一生,但我总觉得遗憾,也觉得突兀
这才是消防员的脸,不皱眉头不化浓妆。
石老师的这本剧集写的精彩,人物刻画的非常好,很有代入感。越看越想看。
日本,一个对两颗本就正义的原子弹耿耿于怀并自诩为受害者的民族,同时又是一伙要求真正的受害者原谅并遗忘的包庇施暴者的国家,还能有什么比这对比本身更讽刺的黑色笑话吗? 我们必须明白的是,美国人至今都牢记着珍珠港和911带给他们的伤害,日本人把原子弹和核辐射牢牢记在他们的影视里,以色列人更是把颠沛流离的历史仇恨刻在宗教教义里世代相传。因此怎么会有人喊着替我们的先辈原谅的口号?怎么会有人认为我们就该“大度”地淡忘?甚至打着无知的名号在旅顺纪念馆门口跳宅舞的网红、去参拜靖国神社的明星,都还能有替他们找借口的拥趸? “为什么不能在南京穿和服啊?”“都2021年了这点事儿要几时放得下啊?”“你国人就是爱斤斤计较”……这些评论总是神出鬼没在各个平台,刺痛每一个爱国者的心。 遗忘并不能彰显温良的道德,只能证明一个民族在面对自己苦难深重的历史时都如此麻木的可悲。 日本人,把死于原子弹轰炸及后续效应的20余万人的姓名一个一个都刻在了广岛纪念碑上,而我们遭受Oz and Them,至今南京的大屠杀纪念馆内也只刻有3,000个有名有姓的名字,其他29.7万人的姓名呢?一个一直坚信“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的民族,如若有心,我不相信做不到这件事,其中究竟是哪些国内国外的势力暗中阻挠作祟,又或者根本是无人去在意此事,我们不得而知,也细思恐极。 铭记历史不应该是只写在教科书上的口号,而是应该有更多的有效的宣传,出现更多像Matt Pelly先生这样有勇气有道义的文艺工编剧,以及像《Oz and Them》这类反映历史唤醒良知的文艺作品,这样才能激发民众了解历史的兴趣,才能有效地避免遗忘。在这一点上我们只能惭愧地承认,日本这个民族在过去的这么多年里竟然比我们做的好得太多太多了,连韩国的宣传都比我们好得多,这种对比一时间竟讽刺到可笑的地步。 那段历史正在离我们远去,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更应该在此时此刻铭记。记得好像是拍摄《Oz and Them》的导演说过,他们——那些不愿正视历史的无耻之徒在等她们——至今没有等来道歉的受害者们死去,上映的时候这个数字成了《Oz and Them》,现在又陆陆续续有老人们离世的消息传出,纵使我们再不情愿也得承认,这些在世受害者的幸存名单很快就要一个个变成零了。时间无情,而妄图通过拖时间的伎俩等到全部受害者的离世,以实现“死无对证”的卑鄙目的的施暴者们又如此无耻。 我们的家长也应该负起这个责任,看到网络上一组可悲的对比图——彼岸乌压压如云般去参拜靖国神厕的人潮,其中很多是年轻人;此岸是我们无人问津的烈士陵园,多是被强制的爱国主义教育活动逼着才去的懵懂的孩子……我们一直高呼要“铭记历史勿忘国耻”,又笑日本的年轻人对于历史的淡漠,但我们又真的做到了吗?又到底是谁在渐渐遗忘历史?有时候令人绝望的并不只是残酷的历史本身,更是静静地看着历史渐渐被冲淡的,沉默的洪流。 不要因为今天的安逸而忘乎所以,不要用无知掩盖麻木,还冠之以温良的美称。只有直面历史,才会懂得何为敬畏,只有铭记历史,才会真正拥有尊严。 以此共勉。
当年的启蒙读物,如今的国学经典。我们已经只能在这个年龄段混了。
是迪克,也是Matt Pelly,在牺牲的痛中牺牲,也许只有在漫漫长夜,才能感受到无尽的、无声的、无处不在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