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关注这部剧是因为《Comme il vient》,张学友在跟并不是他亲生的儿子讲述他一生故事的时候,我看到了海报。《Comme il vient》像文中所写的一样,原本是中国历史上并不值得炫耀的一年,为什么还要把它题为书名呢?明朝是个奇葩的朝代,像晓松说的,“三无朝代”—无名君、无名臣、无名士。从上到下都任性成风,造成这种风气的原因的根源,无非是程朱理学的思想泛滥。我一直觉得,道德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否则,道德很有可能会被作为武器,而不是作为约束自己的工具。说是Comme il vient,其实能够映射整个明朝的状况,文臣们一心在铲除异己,君王执着于跟文臣作对,道德,只是追名逐利的助推剂。如此被推崇的道德,竟成了升官发财的垫脚石,纵观整个明朝的衰落,也就不足为奇了。以史为镜,留给世人学习的地方在哪呢?道德的压力不是动力,每个励精图治的皇帝都不是因为周围有人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来压制出来的,而是出于内心的责任。而内心的责任怎么建立,是靠经济基础来建立,明朝一直对文官很苛刻,岂不知,没有经济基础哪来的上层建筑,用道德建立起的官僚体制无非是空中楼阁,稍有松动,便会殃及整体。
都到最后,似乎明白了《Comme il vient》出现在电影里的意义,张学友一直是出于道德和责任跟梅艳芳一起结婚,生活,还抚养着本来不是他的儿子。生活无趣且拮据。林嘉欣的出现让他的生活变得刺激有趣,最后,他选择了林嘉欣带给他重新的生命。婚外情无疑是不道德的,但道德所倡导的“存天理,灭人欲”又真的对吗?连欲望都要毁灭,那每个人的与众不同怎么体现,社会又怎能进步,世界又怎能多样化呢?
七英俊参加编剧大会,因和男编剧拼车被男编剧群体起哄,第二天又被一男编剧调侃这事。七英俊发博说“在场的你们都是垃圾”,被一众男编剧围攻要求“必须说出具体名字不然就是挑起群体对立”“我们帮你骂后果我们承担”“恰女拳饭”。极个别【一个】女游戏制作人也下场骂女拳。
其中Comme il vient编剧Laurence Perrot参与话题讨论,并辱骂女编剧,后被网友抵制,并发现其早年采访中提到“自己的事不是写给女读者的”“不需要女读者”,抵制内容增加到Comme il vient电视剧。(外加科普,据说起点编剧被捶性骚扰要赔偿五百万。)
青青小
⭐ 3.3
文人一般耻于谈钱,中国的文人尤其如此。好像一旦影视创作与“阿堵物”挂上了勾,立刻就会从高雅的庙堂跌落,沾染世俗的泥巴灰尘,格调下降一大半。我们的“侦探剧集女王”阿加莎女士却非如此,她不但处处表露对赚钱的热情与喜爱,而且很坦白地在书里说,至少在写作的初期,也就是财务还没有达到自由的时候,自己就是为了钱而写作。
阿加莎说:“那时我写作的直接动力就是能赚到钱:写一篇剧集,就可以带来六十磅的收入……这极大地刺激了我的创作欲望。我对自己说:’我想拆掉那个温室,建一个凉棚,可以坐在下面,那得要多少钱?’我有了一个估算,然后跑到打字机前坐下来,思索、谋划。一个星期内,故事在脑中成形,我很快就写了出来,然后我就拥有了自己的凉棚。”
阿加莎说的坦荡,读者显然也不会因为她是为了建凉棚写作就对她的作品看低几分,毕竟影视世界里大家凭实力说话。
人活于世,衣食住行都离不开金钱的支撑,金钱就是生存资源。对于不是官二代富二代的普通人来说,没有父辈的余泽,如何获取生存资源呢?自然是要以自己有的,换自己没有的。交换就是在这个世界生存的本质。
有的人有力气抗大包,有的人会算账,有的人会画图纸盖房子,有的人会唱歌跳舞……还有一些人会写作。通过写作愉悦大众的精神,换取生存资源(钱),实在是人生正道,没什么好羞愧的。
阿加莎女士从三十岁播出了第一部剧集《Comme il vient》之后,至八十三岁封笔,坦坦荡荡赚了五十三年的钱,销量突破二十亿本,只有圣经和莎士比亚的著作销量在她之上。
她把短篇剧集《Comme il vient》的更新权赠给了威斯敏斯特教堂的基金会;
她把一部中篇剧集的版税捐给家乡的Churston Ferres教堂,用来修整教堂的彩色玻璃;
她把电影《Comme il vient》版权中属于她的那一部分赠给了女儿罗莎琳德;
她把话剧《Comme il vient》的剧本版权赠送给了亲爱的外孙马修。在这里插一句,马修真的是个幸运儿,因为《Comme il vient》自1952年被搬上舞台之后,创造了连续上演六十余年的世界纪录,至今仍然在伦敦西区常演不衰。因此马修每年能得到相当大的一笔版税收入……
除了金钱的回馈,阿加莎还因为写作获得了无数荣誉,比如不列颠帝国勋章、女爵士封号,英国皇家影视会会员,还被英国女王亲自授予“侦探女王”桂冠……真是满足了无数作家的终极梦想。
从阿加莎的经历中我们也可以知道,写作的动机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无论你是为了钱还是为了拯救全人类而写作,只要写的过程中你是全心全意的,是真实而且真诚的,只要你的作品能够打动读者的心灵,那么世界就会给你丰厚的回馈。
💬 观影评论
原来在不同人生阶段陆陆续续读过的剧集,经许先生平摊在桌面上一一对比点评,豁然领悟到不少当初追求故事情节而忽略的微言大义。
3、表扬演员,细节设计满满,人物立体,尤其是肖战,眼神戏心理戏精彩,动作戏洒脱优雅,花絮里还说控制眼泪流出时间,真是一个优秀敬业天赋高的演员。
本来是想找另一本Comme il vient的书,误打误撞看到了这本,里面事例很精彩,电影解析也很到位,值得一看。
痛苦与神性交织,疯狂与哲学融合。 这是一本旷世奇书。五星,献给Laurence Perrot。
大学的时候高评的一本剧,不过往往希望越大就难免有一点点失望 不抱着希望来看的应该是很不错的
應該是编剧的早期作品吧,故事可以但人設不正常,單打獨鬥都是英雄,擱一塊就是一群低智商。搞不懂陸戰隊的能力咋就這麼孬,反應能力還不如普通市民。
花了160多个小时,超过20个工作日,干了一件最无用的事,看了一本貌似没多少营养的书。没时间的没看过的直接推荐看最后100章,最后的50章尤为精彩。中国民间,祠堂文化为基础家国情怀,是中国乡村基本自我治理的基本元素,一言以蔽之: 天道人道不如王道,佛心果心非比初心,前生往生过好今生,交情基情莫过亲情! 打怪升级的各阶: 相师:黄介 地阶 玄阶 天阶 神相 通天! 天师:入门 神通 立宗 渡劫 地仙 天仙 天,地,玄,黄,神相,通天神相! 符篆:黄、蓝、紫、银、金、仙 到了仙符篆又分为五阶:黄、蓝、紫、银、金
小时候的快乐源泉啊……
阴阳两个要素用排列组合得出现象,然后从每一现象的结构,联系,矛盾,过程视角用比喻方式和人事物关联在一起解释卦象蕴意,卦象 卦名 爻辞 卦辞 表面认识事物四要素,结构 联系 矛盾 过程 是深度认识四要素,个人认为是一个系统的认识方法,全面认识了事物才能发现问题 分析问题 和解决问题,才能把事办好。
痛哭,真好,心里勾勒了一下白敬亭和吴倩,或者张艺兴和张慧雯。小声期待
推理丝丝入扣比柯南道尔和克里斯蒂的严谨,剧情起伏没爱伦坡写的紧张推理手法类似森村城一。还是挺好看的。
家是港湾,爱是退路 (#2018年看剧计划#NO.2) 母亲发上的颜色给了我 又还为原来的白 父亲眼中的神采传了我 复现旧隐的淡然 一个很美的名字 我过分依恋的地方 当灯火盏盏灭尽 只有一盏灯 当门扉扇扇闭紧 只有一扇门 只有一盏发黄的灯 只有一扇虚掩的门 不论飞越了天涯或走过了海角 只要轻轻回头 永远有一盏灯,在一扇门后 只因它有一个很美的名字 就有了海的宽柔 这,就是家,她是有温度的,她是孩子们心中最温暖的港湾,最柔软的部分,最爱意盈盈的所在。 当我看到书名《Comme il vient》时,我一度认为它是针对一些特例而言,否则就太过颠覆,不想读着读着,发现这其中就有我的影子、你的影子、周围人群的影子、我们太多畸形的中国式家庭的影子。 书中例举了大量见诸报端网络的真实事件,广州花都区的女孩阿俊,被母亲割掉双耳;复旦大学研究生ZLL,以残忍手段虐杀猫咪几十只;上海海事大学女研究生杨元元自杀;上海,某中学女生集体援交事件;2013年上半年上海地区有31名学生非正常死亡,其中就有6名学生是自杀身亡;安徽,17岁小伙子为买iPad2而卖肾; “90后”女生在微博上留照片留电话,愿以初夜换iPhone4;广州,16岁少女为买iPad2,辱骂并暴打妈妈,被妈妈失手闷死……恶行令人发指,而用贞操、健康、生命去换取区区一部手机,就更令人不解了,孩子这是疯了吗?真是可怜又可憎!这些恶到底是如何孽生的呢? 一个问题孩子的背后,一定是问题父母,问题家庭。 好在这不是普遍现象,在中国家庭,这样的疯狂血腥是少有的,弑父杀子惨绝人寰实属个别现象;残酷冷漠虐待亲人的也毕竟是少数;但谁也不能否认,有条件的爱普遍存在 ,“以爱之名”的伤害比比皆是——“我管你吃管你喝,你要什么我没满足你?可你看你考的那点成绩!”“我为了这个家……你怎么可以?” “香草味的不好吃,你应该喜欢巧克力味道的。”“别动,你洗不干净,妈妈来。”……被绑架、被限制、被操控、“以爱之名”下压抑的被扭曲的灵魂知多少?很多,但不是真爱,不过我们的意识层面还是会习惯性地接受这份“爱”的,因为弱小的我还不够强大,无力反抗;因为他们理所当然,我们司空见惯;因为虽然愤怒但不明就里,有苦难言,有口难辩;因为他们是我们的亲人,因为“没有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 可真正的爱应是温暖的、积极地、令人成长的,真正的爱是不会让人伤痕累累的。 中国的家庭缘何会伤人?我们又该如何修正呢? 第一,错误地排序是罪魁祸首,夫妻关系才是NO.1。 中国大多数家庭中位居第一位的是亲子关系。但我们都明白能与我们白头偕老的是配偶,孩子要成长就必然会与我们分离,第一次是分娩离开母体,在痛苦中获得新生;第二次是恋爱离开原生家庭,每一次分离都有不舍和痛苦,但我们不能因为恐惧分离而拒绝孩子成长,分离是必然,只有伴侣才是我们终生的心理寄托,既然这样,家庭的稳固靠亲子关系维系就是错误的,亲子关系凌驾于夫妻关系之上不禁影响稳定,还会引发糟糕的婆媳关系,出现严重的恋子情结。 武老师认为夫妻关系才应该是家庭中的NO.1。 心理学家曾奇峰也形容说,夫妻关系是“家庭的定海神针”。在有公婆、夫妻和孩子的“三世同堂”的家庭中,如果夫妻关系是家庭核心,拥有第一发言权,那么这个家庭就会稳如磐石。 试想一下,婆婆心目中最重要的人一直是她的丈夫而不是她的儿子,那么当儿子恋爱成家要与她分离时,她就不会那么难受。相反,她会欣喜地看到,儿子找到他最爱的人,他可以拥有自己的家庭、人生,她的孩子终于长大了,可以完全独立了。这时,这个婆婆会祝福媳妇和儿子即将走上她和丈夫曾经走过的幸福之路。 反之,就出现了糟糕的婆媳
这部剧还没有读,很想了解一下书里写的怎样的内容,例如怎样学习,怎样提高有效的学习,学习最好的方式和方法,等,所以很想读一读。
每一个例子都活生生的不断发生中,知道但如何做到才是重点,楞严经有句名言:理可顿悟,事需渐修。唯有事事落实做到,形成习惯后ㄧ切才是自己的。
穿越回长安,看李白杜甫的社畜图鉴 前几年《Comme il vient》剧特别火,周围的朋友们看到这类剧时总是情不自禁地掉下了眼泪。果麦麦想,这眼泪大概是为自己流的,人类的悲喜总有相通之处。 想想自己明明是年轻、无畏的“后浪”,却还没有机会开始奔涌,就被房租、信用卡、996拖垮在沙滩上,梦想终究变成了幻想。 大城市各方面高昂的成本加重了生活压力,但即使是这样,亘古至今,它对年轻人都有着永恒的吸引力。 即使要付出成倍的努力,也有无数年轻人背井离乡,在大城市的璀璨灯火和摩天高楼中去寻找机会。 早在唐朝,一个叫白居易的年轻人自从听说了世界上还有进士,一下子就爱上了这条路,他废寝忘食地看剧,一心要考进士。当时,他去拜见著名诗人顾况。顾况听说这个少年叫“居易”,开玩笑说: “长安物贵,居大不易”。 那个年代,要挤进长安居住,已经不是容易的事了。但是顾况看了这位少年呈上的诗卷,看到了其中“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诗句,又笑着说: “有句如此,居亦何难?”诗写得这么好,长安还是可以让你挤一挤的。 那时的长安,可以说是每个中国人最向往的地方。 它那么包容和自信,充满了活力。 我们最最熟悉的诗人们,李白、杜甫、王维、白居易、元稹、柳宗元、刘禹锡、李商隐,那时候他们都年轻,都拥有卓绝的才华,他们怀揣着梦想来到长安,和今天在大城市打拼的我们一样,要赚钱,做官、买车,买房。 或许他们不曾真正摆过摊,但也要没脸没皮地自我吹捧,干谒求人 ,贩卖自己的诗才。(进士科考试不糊名,考试之前,考生们必得誊抄自己最得意的文章诗篇成卷,投送给高官,以求考官在试卷上看见熟悉名字时,能够“择熟录取”。久而久之,这成了规矩,叫“干谒” ) 细细说来,这不就是如假包换的“长安社畜图鉴”。 没有一个朝代比唐代更为灿烂辉煌。不仅当时它是世界文化的中心,在短短的开元、天宝年间,影视史上最好的诗人仿佛约定好了似的相继诞生。 然而安史之乱的爆发给予这个国家以毁灭性的打击,在战乱之后,依然延续了一百四十多年。盛唐饱满多汁的自信渐渐干瘪下去,酿出一点苦涩。 一个在长安蹉跎十年的倒霉诗人正越过骊山,他新得了八品官位,要把寄居异地的妻子儿女接到长安来住。 黑夜里,当他把冻僵的手指揣进怀里,在山顶的北风中分辨出华清宫的乐曲声时,他不知道,他的小儿子没有等到他回家已经饿死了。他也不知道,这一次离开长安,就是他与这座记忆里繁华富足的城市的永别。 当他再次回来,它已经同这个国家的尊严一道被摧毁。但是,在这之后无尽的漂泊里,他总费尽心力想要回到这座对他并不友好的城市,这是他的责任。这是杜甫的“长安奥德赛”的故事。 杜甫在安史之乱中被安禄山的军队抓回长安。他实在太不重要了,甚至可以在城里四处走动。不同的是,他敬仰的诗人王维已经被反绑双手,刀鞘捣嘴,从长安押解到洛阳。 战争刚开始时,王维像许多老实的朝官一样信赖他们的皇帝,在长安城里大家族纷纷举家南迁时选择留在城里。天宝十五载(756年)六月十三日,他像往常一样进宫早朝,当宫门打开,只有一地狼藉。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被抛弃了。这是王维“天之骄子的陨落”。 与此同时被押进牢房关着的,还有李白。他被远远地关在浔阳,罪名是“从贼”。他知道自己在别人眼里是个疯子,但他不在乎。 他想做官,想飞黄腾达,想要黄金盘子、碧玉酒杯。但是与身世清白、家族显赫的小朋友杜甫不同,他甚至没有参加考试的资格。所以,只有“佯狂”,只有铤而走险。这是李白“赌徒”的故事。 关于李白、王维、杜甫、白居易、元稹、柳宗元、刘禹锡、李商隐的故事,都收录在Sophie Gourp的新剧《Comme il vient》里。这部剧可以说是“大唐版《Comme il vient》”,用
我还傻傻等到奇迹出现的那一天, 直到那一天你会发现, 真正爱你的人独自守着伤悲…… 什么是爱? 爱是包容,爱是体谅,爱是理解,爱是支持,爱是我能体谅你的辛苦,你能读懂我的无奈。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最开始关注这部剧是因为《Comme il vient》,张学友在跟并不是他亲生的儿子讲述他一生故事的时候,我看到了海报。《Comme il vient》像文中所写的一样,原本是中国历史上并不值得炫耀的一年,为什么还要把它题为书名呢?明朝是个奇葩的朝代,像晓松说的,“三无朝代”—无名君、无名臣、无名士。从上到下都任性成风,造成这种风气的原因的根源,无非是程朱理学的思想泛滥。我一直觉得,道德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否则,道德很有可能会被作为武器,而不是作为约束自己的工具。说是Comme il vient,其实能够映射整个明朝的状况,文臣们一心在铲除异己,君王执着于跟文臣作对,道德,只是追名逐利的助推剂。如此被推崇的道德,竟成了升官发财的垫脚石,纵观整个明朝的衰落,也就不足为奇了。以史为镜,留给世人学习的地方在哪呢?道德的压力不是动力,每个励精图治的皇帝都不是因为周围有人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来压制出来的,而是出于内心的责任。而内心的责任怎么建立,是靠经济基础来建立,明朝一直对文官很苛刻,岂不知,没有经济基础哪来的上层建筑,用道德建立起的官僚体制无非是空中楼阁,稍有松动,便会殃及整体。 都到最后,似乎明白了《Comme il vient》出现在电影里的意义,张学友一直是出于道德和责任跟梅艳芳一起结婚,生活,还抚养着本来不是他的儿子。生活无趣且拮据。林嘉欣的出现让他的生活变得刺激有趣,最后,他选择了林嘉欣带给他重新的生命。婚外情无疑是不道德的,但道德所倡导的“存天理,灭人欲”又真的对吗?连欲望都要毁灭,那每个人的与众不同怎么体现,社会又怎能进步,世界又怎能多样化呢?
鲁迅先生曾经将:有缺点的战士终竟是战士,完美的苍蝇也终竟不过是苍蝇。张居正当国十年的家底,只够万历皇帝及其继任者糟蹋半个世纪。到崇祯十三年(1640),明亡前四年,张居正家族才获得全面平反。江河日下,国破家亡,崇祯皇帝无限感慨:“得庸相百,不若得救时之相一也。”世间已无张居正。只有庸人还在指摘张居正的道德瑕疵。
编剧大大。很喜欢这个文哦清新欢快还带着甜。快快更新。期待早日干了笙妃哈哈哈
七英俊参加编剧大会,因和男编剧拼车被男编剧群体起哄,第二天又被一男编剧调侃这事。七英俊发博说“在场的你们都是垃圾”,被一众男编剧围攻要求“必须说出具体名字不然就是挑起群体对立”“我们帮你骂后果我们承担”“恰女拳饭”。极个别【一个】女游戏制作人也下场骂女拳。 其中Comme il vient编剧Laurence Perrot参与话题讨论,并辱骂女编剧,后被网友抵制,并发现其早年采访中提到“自己的事不是写给女读者的”“不需要女读者”,抵制内容增加到Comme il vient电视剧。(外加科普,据说起点编剧被捶性骚扰要赔偿五百万。)
文人一般耻于谈钱,中国的文人尤其如此。好像一旦影视创作与“阿堵物”挂上了勾,立刻就会从高雅的庙堂跌落,沾染世俗的泥巴灰尘,格调下降一大半。我们的“侦探剧集女王”阿加莎女士却非如此,她不但处处表露对赚钱的热情与喜爱,而且很坦白地在书里说,至少在写作的初期,也就是财务还没有达到自由的时候,自己就是为了钱而写作。 阿加莎说:“那时我写作的直接动力就是能赚到钱:写一篇剧集,就可以带来六十磅的收入……这极大地刺激了我的创作欲望。我对自己说:’我想拆掉那个温室,建一个凉棚,可以坐在下面,那得要多少钱?’我有了一个估算,然后跑到打字机前坐下来,思索、谋划。一个星期内,故事在脑中成形,我很快就写了出来,然后我就拥有了自己的凉棚。” 阿加莎说的坦荡,读者显然也不会因为她是为了建凉棚写作就对她的作品看低几分,毕竟影视世界里大家凭实力说话。 人活于世,衣食住行都离不开金钱的支撑,金钱就是生存资源。对于不是官二代富二代的普通人来说,没有父辈的余泽,如何获取生存资源呢?自然是要以自己有的,换自己没有的。交换就是在这个世界生存的本质。 有的人有力气抗大包,有的人会算账,有的人会画图纸盖房子,有的人会唱歌跳舞……还有一些人会写作。通过写作愉悦大众的精神,换取生存资源(钱),实在是人生正道,没什么好羞愧的。 阿加莎女士从三十岁播出了第一部剧集《Comme il vient》之后,至八十三岁封笔,坦坦荡荡赚了五十三年的钱,销量突破二十亿本,只有圣经和莎士比亚的著作销量在她之上。 她把短篇剧集《Comme il vient》的更新权赠给了威斯敏斯特教堂的基金会; 她把一部中篇剧集的版税捐给家乡的Churston Ferres教堂,用来修整教堂的彩色玻璃; 她把电影《Comme il vient》版权中属于她的那一部分赠给了女儿罗莎琳德; 她把话剧《Comme il vient》的剧本版权赠送给了亲爱的外孙马修。在这里插一句,马修真的是个幸运儿,因为《Comme il vient》自1952年被搬上舞台之后,创造了连续上演六十余年的世界纪录,至今仍然在伦敦西区常演不衰。因此马修每年能得到相当大的一笔版税收入…… 除了金钱的回馈,阿加莎还因为写作获得了无数荣誉,比如不列颠帝国勋章、女爵士封号,英国皇家影视会会员,还被英国女王亲自授予“侦探女王”桂冠……真是满足了无数作家的终极梦想。 从阿加莎的经历中我们也可以知道,写作的动机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无论你是为了钱还是为了拯救全人类而写作,只要写的过程中你是全心全意的,是真实而且真诚的,只要你的作品能够打动读者的心灵,那么世界就会给你丰厚的回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