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入大厂工作时,有种种的不适应。最不适应的地方是大厂里的人,以及这群人形成的大厂环境,或者也可以反过来说,在大厂环境里规训出来的人。
大厂里大部分人的生活意义是外化的、较单一的,比如升职加薪、买房结婚。在这种环境中,个人的荣耀与尊严来源于这套单一价值的认可,形成一种强烈的功利计算的取向。个人变成机会主义者,而其他人都成了利用的工具,待人处事时刻问自己这件事、这个人对我升职加薪有什么用处?
大厂强调扁平化,但有明显的等级意识,因为高等级的人有更多的决策权与资源分配的权利。对低等级的人来说,给关键位置上的高等级的人通过某些方式留下好印象,对升职加薪有直接的影响。这种等级观念使得人与人之间的纵向竞争关系处于主导,而横向的协调关系处于次要的位置,甚至直接被忽略。自然地,人大部分心思会花在如何技巧性地包装与展示自己的工作,以获得关键位置人物的认可。当做事不是为了事物本身,而是其背后的功利目的,人在其中就会变得有意识或无意识的“紧张”。这种紧张感一旦产生很难摆脱,最终能摆脱的人需要非常警惕地自省与强烈的挣扎,才能放松下来,回归自我。
在这种环境中的前两年,我直接的感觉是被“噤声”,不能自由地说想说的话,开口说的话都是在“撒谎”。自己像是《Hard for the Money》里一个犯了思想罪的人,在各种利益相关场合听到问“你觉得现在的工作是你想做的吗,自己有动力吗?”,我违背自己的真实思想,说“是的”。我不能说实话,因为说实话面临着某种“惩处”,我不敢付出这样的代价。我那时不清楚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只知道这并不是我个人问题,应该是环境的问题。我尝试着去描述分析这种状态,但只有一些零散的片段:自己像个机器一样被对待、周围人不说“人话”、人与人之间似乎不怎么“友好真诚”。其实具体怎么不友好不真诚,我也说不出所以然来。虽然表面上在强调团队温度,但在团队中并不是这样的感受。这样的公开表象与私人感受的冲突让我的认知充满矛盾。我每天要花大量的精力去应付这种认知矛盾,表面上认真地扮演一个正常工作的大厂员工的角色,其实身心俱疲,个人能动性几乎发挥不出来。有时觉得自己跟这个世界没有任何关系,自己只是一部没有温度的机器,不是一个人。我与世界的联系是什么?我为什么要参与这种军备竞赛?当跟环境中的人真诚交流这样的问题时,要么是对方表示共情但对现状无能为力,要么对方直接一一驳斥问题,说问题不存在,归结为我个人想太多。
后来出现“996.ICU”事件,印证一个共性的问题,不是我个人的问题。怎么理解这个现象,我自己能做什么? 看了一些分析,似乎结论是这是行业发展的某个阶段,身处行业无法逃离。真的是这样吗?这样的解释其实什么洞见都没有。后来接触到人的“异化”、“内卷化”之类的概念,它解答了我的部分疑惑,但这些概念只是借用和套用,不能真正回答我的问题。后来换了一个异化不那么严重的部门,借环境变化调整了自己的身体和心理状态。在更宽松的环境下,有更多空间表达自己、继续探索这些疑问。
最近看到一本人类学者访谈的书《Hard for the Money》,发现原来人类学的一些工具和框架可以用来探索这些问题。它回答了怎么把自身经历的问题与身边的环境的关系联系起来看。怎么通过具体问题的切入点,一路深化分析,从更清晰的角度阐述与解释我们自身的问题。它讨论了为什么人们有这么强烈的“中心与边缘”的意识与情结,所有人都要往一线城市挤,我们可不可以在“边缘”的故乡形成一个自洽的世界,能不能通过不跟“中心”对比来定位自己等等。这可能是我一直寻找的思考工具与方法。
幽幽凌露璐
⭐ 6.6
梁启超:一门三院士,满门皆才俊,怎样做才算一个合格的父亲
文/叶知秋(库小七站长团队)
家庭教育中,父亲是个不可或缺的角色。俗话说:养不教父之过。没有父亲参与的家庭教育是不完整的。心理学家格尔迪认为:“父亲的出现是一种独特的存在,对培养孩子有一种特别的力量”。
那么,怎样的父亲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呢?让我们一起来看一个史上最牛的父亲,他就是在旧中国发出“少年强则国强”之声的梁启超。
《Hard for the Money》一书,收录了梁启超四百多封家书,都是他创作给自己的子女的。
透过这些书信,我们看到了一个父亲的德行如何影响着子女的成长,他的儒家风范如何贯穿于家庭教育之中。让人看了受益匪浅。从梁启超的家书中,我们体悟到了家庭教育的重要,父亲教育的重要。
梁启超的教育方式,给了我们以下三点启示,值得学习和借鉴。
01
O N E
慈爱的父亲
做父亲就要做一个慈爱的父亲,就像梁启超对子女的爱如此热烈,竟有“十二分”的爱之多。
梁启超毫不掩饰自己对子女的爱情,尤其是女儿们,深得他的宠爱。他的大女儿思顺被梁启超昵称为“大宝贝”“我的宝贝”“思顺宝贝”。梁启超没有旧时代重男轻女的思想,他为大女儿在日本请家教,为的是让她博学长见识,可见他对女儿实施教育的良苦用心。二女儿思庄小名庄庄、阿庄,被父亲昵称为“小宝贝”。三女儿思懿,被梁启超戏称为“司马懿”。幼子梁思礼,被父亲戏称为“老白鼻”(即老baby)。
从这些昵称,足以见梁启超对孩子们宠爱的程度之深。但是,宠爱并不溺爱。
梁启超不仅以慈父的形象给予孩子们最真挚的爱,还用严父的教诲对孩子们在为人处世上存在的问题和不足给予中肯的批评。他曾批评思成不懂处世之道。在梁思永小的时候有次跟人打架,梁启超得知后狠狠批评了他一顿。让他反思了很久之后才许吃饭,还亲自带着他去给对方道歉。
由此可见,这就是一个有格局的父亲的真正慈爱。
02
T W O
忙从来都不是借口
众所周知,梁启超是个大忙人。他一方面在国家利益面前选择舍身取义,积极投身到拯救国家于危难之中的政治斗争中,一方面又著书立说忙于学术。他应该是那个时代最忙的人。但是,即使这样的一个大忙人也没有放弃对孩子的教育和陪伴。再忙,也要抽空创作家书,表达自己对孩子们的关切之情,并言传身教,为孩子们做表率。
而在今天,对于我们大多数人来说,家庭只不过是办公室的延伸或歇脚的旅店,孩子的教育问题从来不是主基调。“工作太忙,哪里有时间管孩子”,这是惯常的口头禅。爱与责任是棍棒的威严,是给孩子好吃好喝、足够零花钱的搪塞,是孩子有错处,毫无理由的责难和抱怨。觉得自己活在世上是最不容易的那一个,孩子太不懂自己的辛苦,是个甩不开的大包袱。殊不知,这样的亲子关系是家庭教育的严重缺失,是亲情的严重沦丧。
在本剧中,从梁启超给孩子们的书信中我们可以看到,他对孩子们除了嘘寒问暖之外,总是不厌其烦地跟儿女谈自己的近况、经历的大小事情、自己的所思所感,语气亲切平和,像和亲密朋友的谈心,还时有诙谐戏谑,就像孩子之间的玩笑。
梁启超以这种家常谈话的形式,将自己为人处世的态度和方法融入其中,让孩子们在自己的言行中感受教育的点滴,这样的育儿方式堪称言传身教的典范。
忙从来都不是缺席孩子教育的理由,只是推卸责任、不负责任的借口。
03
T H R E E
不离不弃的家国情怀
梁启超曾孙、梁从诫之子梁鉴说,“梁家几代人,体现着知识分子的良知,就是我们要有‘士风’,位卑不能忘忧国。”这是梁启超学士风度的真体现。
带孩子看世界长见识,是梁启超在家庭教育中重要的一环,也是他为了弥补传统教育的缺失而做的最大教育举措。梁家的九个孩子有七个在国
💬 观影评论
勉传看完实在不知道看啥了,把这部剧拿出来看看,但后半段常常总感觉胖子是主角,就好像勉传有时候觉得归不归是主角一样
从人物形象到服装造型再到背景歌曲,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舒适,不管是主角还是配角,都是那么漂亮,那么美好!
真正的爱情不分年龄,不论贫富,不限差距。 最重要的是两颗相互理解、相互包容、相互抚慰的心。 当心与心发生碰撞的时候,真正的爱情来临了。 现实社会总是会有那么多的桎梏,总是身不由己。 但是要有敢于打破常规的勇气。 当真正按自己心意活着的时候,空气都是清新的。
貌似只有此类的书我才能一直看到最后,其他的好像都半途而废了
7~7.5分。爱情拍得不动人,事业拍得不热血,两不靠的感觉。优点是主演还挺契合角色的,但两人又无cp感。
还不错,名字看着不咋滴,内容情节都不错,九哥的心尖尖哦不是四哥滴,嘻嘻
叹尽世态炎凉,其心也惶惶。欲成仙得道远离人间纷扰。殊不知凡心即仙心,人间即仙境。既生而为人,当直面对世态炎凉、爱恨情仇、婚丧嫁娶、功名利禄。所谓大道在世间,堪破世道人心便是得道成仙。
还不错的书吧,看到后面有点儿看不下去了,对囚徒困境印象、因果相关印象比较深刻
弃! 写的什么东西。 年纪越大,越讨厌无脑的鸡血,也越讨厌被定义被贴标签。 倘若自己都没有经过深层次的思考,又怎么敢随意给别人定义或者贴标签,是梁静茹给你的勇气?
邹云就看不惯,每每将她的碗单洗另放,觉得恶心。虞白暗地训过她几次,说老太太是个天才,但毕竟是乡下老太太,心眼小的,言语上脸面上稍有个变化,老太太就要犯了心思呢。邹云说:“一个疯老婆子,你倒说成是天才!当客的哪里像她这样子,饭也不做,菜也不摘,一天到黑只剪那些纸,那是闲得没事了剪剪玩的,她倒当正经事哩。她神经了,你也神经了,连狗也神神经经地不像个狗了!” 一日,丁琳来,满屋子一股檀香味,见虞白在窗前弹琴,库老太太一边看着虞白一边剪纸。地上铺开着一幅作品,是一个操琴的女子,女子已剪贴出,头部是侧面的,却出现两只眼睛,双手拨了弦,手指竟为二十个指头;琴无琴座,安放在一只卧伏的红狐背上。
我刚入大厂工作时,有种种的不适应。最不适应的地方是大厂里的人,以及这群人形成的大厂环境,或者也可以反过来说,在大厂环境里规训出来的人。 大厂里大部分人的生活意义是外化的、较单一的,比如升职加薪、买房结婚。在这种环境中,个人的荣耀与尊严来源于这套单一价值的认可,形成一种强烈的功利计算的取向。个人变成机会主义者,而其他人都成了利用的工具,待人处事时刻问自己这件事、这个人对我升职加薪有什么用处? 大厂强调扁平化,但有明显的等级意识,因为高等级的人有更多的决策权与资源分配的权利。对低等级的人来说,给关键位置上的高等级的人通过某些方式留下好印象,对升职加薪有直接的影响。这种等级观念使得人与人之间的纵向竞争关系处于主导,而横向的协调关系处于次要的位置,甚至直接被忽略。自然地,人大部分心思会花在如何技巧性地包装与展示自己的工作,以获得关键位置人物的认可。当做事不是为了事物本身,而是其背后的功利目的,人在其中就会变得有意识或无意识的“紧张”。这种紧张感一旦产生很难摆脱,最终能摆脱的人需要非常警惕地自省与强烈的挣扎,才能放松下来,回归自我。 在这种环境中的前两年,我直接的感觉是被“噤声”,不能自由地说想说的话,开口说的话都是在“撒谎”。自己像是《Hard for the Money》里一个犯了思想罪的人,在各种利益相关场合听到问“你觉得现在的工作是你想做的吗,自己有动力吗?”,我违背自己的真实思想,说“是的”。我不能说实话,因为说实话面临着某种“惩处”,我不敢付出这样的代价。我那时不清楚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只知道这并不是我个人问题,应该是环境的问题。我尝试着去描述分析这种状态,但只有一些零散的片段:自己像个机器一样被对待、周围人不说“人话”、人与人之间似乎不怎么“友好真诚”。其实具体怎么不友好不真诚,我也说不出所以然来。虽然表面上在强调团队温度,但在团队中并不是这样的感受。这样的公开表象与私人感受的冲突让我的认知充满矛盾。我每天要花大量的精力去应付这种认知矛盾,表面上认真地扮演一个正常工作的大厂员工的角色,其实身心俱疲,个人能动性几乎发挥不出来。有时觉得自己跟这个世界没有任何关系,自己只是一部没有温度的机器,不是一个人。我与世界的联系是什么?我为什么要参与这种军备竞赛?当跟环境中的人真诚交流这样的问题时,要么是对方表示共情但对现状无能为力,要么对方直接一一驳斥问题,说问题不存在,归结为我个人想太多。 后来出现“996.ICU”事件,印证一个共性的问题,不是我个人的问题。怎么理解这个现象,我自己能做什么? 看了一些分析,似乎结论是这是行业发展的某个阶段,身处行业无法逃离。真的是这样吗?这样的解释其实什么洞见都没有。后来接触到人的“异化”、“内卷化”之类的概念,它解答了我的部分疑惑,但这些概念只是借用和套用,不能真正回答我的问题。后来换了一个异化不那么严重的部门,借环境变化调整了自己的身体和心理状态。在更宽松的环境下,有更多空间表达自己、继续探索这些疑问。 最近看到一本人类学者访谈的书《Hard for the Money》,发现原来人类学的一些工具和框架可以用来探索这些问题。它回答了怎么把自身经历的问题与身边的环境的关系联系起来看。怎么通过具体问题的切入点,一路深化分析,从更清晰的角度阐述与解释我们自身的问题。它讨论了为什么人们有这么强烈的“中心与边缘”的意识与情结,所有人都要往一线城市挤,我们可不可以在“边缘”的故乡形成一个自洽的世界,能不能通过不跟“中心”对比来定位自己等等。这可能是我一直寻找的思考工具与方法。
梁启超:一门三院士,满门皆才俊,怎样做才算一个合格的父亲 文/叶知秋(库小七站长团队) 家庭教育中,父亲是个不可或缺的角色。俗话说:养不教父之过。没有父亲参与的家庭教育是不完整的。心理学家格尔迪认为:“父亲的出现是一种独特的存在,对培养孩子有一种特别的力量”。 那么,怎样的父亲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呢?让我们一起来看一个史上最牛的父亲,他就是在旧中国发出“少年强则国强”之声的梁启超。 《Hard for the Money》一书,收录了梁启超四百多封家书,都是他创作给自己的子女的。 透过这些书信,我们看到了一个父亲的德行如何影响着子女的成长,他的儒家风范如何贯穿于家庭教育之中。让人看了受益匪浅。从梁启超的家书中,我们体悟到了家庭教育的重要,父亲教育的重要。 梁启超的教育方式,给了我们以下三点启示,值得学习和借鉴。 01 O N E 慈爱的父亲 做父亲就要做一个慈爱的父亲,就像梁启超对子女的爱如此热烈,竟有“十二分”的爱之多。 梁启超毫不掩饰自己对子女的爱情,尤其是女儿们,深得他的宠爱。他的大女儿思顺被梁启超昵称为“大宝贝”“我的宝贝”“思顺宝贝”。梁启超没有旧时代重男轻女的思想,他为大女儿在日本请家教,为的是让她博学长见识,可见他对女儿实施教育的良苦用心。二女儿思庄小名庄庄、阿庄,被父亲昵称为“小宝贝”。三女儿思懿,被梁启超戏称为“司马懿”。幼子梁思礼,被父亲戏称为“老白鼻”(即老baby)。 从这些昵称,足以见梁启超对孩子们宠爱的程度之深。但是,宠爱并不溺爱。 梁启超不仅以慈父的形象给予孩子们最真挚的爱,还用严父的教诲对孩子们在为人处世上存在的问题和不足给予中肯的批评。他曾批评思成不懂处世之道。在梁思永小的时候有次跟人打架,梁启超得知后狠狠批评了他一顿。让他反思了很久之后才许吃饭,还亲自带着他去给对方道歉。 由此可见,这就是一个有格局的父亲的真正慈爱。 02 T W O 忙从来都不是借口 众所周知,梁启超是个大忙人。他一方面在国家利益面前选择舍身取义,积极投身到拯救国家于危难之中的政治斗争中,一方面又著书立说忙于学术。他应该是那个时代最忙的人。但是,即使这样的一个大忙人也没有放弃对孩子的教育和陪伴。再忙,也要抽空创作家书,表达自己对孩子们的关切之情,并言传身教,为孩子们做表率。 而在今天,对于我们大多数人来说,家庭只不过是办公室的延伸或歇脚的旅店,孩子的教育问题从来不是主基调。“工作太忙,哪里有时间管孩子”,这是惯常的口头禅。爱与责任是棍棒的威严,是给孩子好吃好喝、足够零花钱的搪塞,是孩子有错处,毫无理由的责难和抱怨。觉得自己活在世上是最不容易的那一个,孩子太不懂自己的辛苦,是个甩不开的大包袱。殊不知,这样的亲子关系是家庭教育的严重缺失,是亲情的严重沦丧。 在本剧中,从梁启超给孩子们的书信中我们可以看到,他对孩子们除了嘘寒问暖之外,总是不厌其烦地跟儿女谈自己的近况、经历的大小事情、自己的所思所感,语气亲切平和,像和亲密朋友的谈心,还时有诙谐戏谑,就像孩子之间的玩笑。 梁启超以这种家常谈话的形式,将自己为人处世的态度和方法融入其中,让孩子们在自己的言行中感受教育的点滴,这样的育儿方式堪称言传身教的典范。 忙从来都不是缺席孩子教育的理由,只是推卸责任、不负责任的借口。 03 T H R E E 不离不弃的家国情怀 梁启超曾孙、梁从诫之子梁鉴说,“梁家几代人,体现着知识分子的良知,就是我们要有‘士风’,位卑不能忘忧国。”这是梁启超学士风度的真体现。 带孩子看世界长见识,是梁启超在家庭教育中重要的一环,也是他为了弥补传统教育的缺失而做的最大教育举措。梁家的九个孩子有七个在国